嬉皮-Oui

与其苟延残喘,不如从容燃烧。

如果他爱你,他会来找你

那天那样的情况但凡你有在乎谁,只要你说一句话,大家都不会闹的那么不开心。我突然懂了,你并不是要成全所有人,你只是想要成全你自己。

我生你气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,而你生我气是因为我做了什么,说到底,我在乎的多一点而已。

一段关系的破裂大概就是我不想再忍受你了。在心里对你说了三声再见,突然就释怀了,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。Au revoir,mon ami!

全部都在乎反而才是什么都不在乎吧……接下来就做做这辈子最不擅长的事情好了,做个温暖的人,全部都在乎!死死抱着自己的尖锐,如果不能磨掉,就嵌进胸膛好了。

永别了。既然离别是注定的,想要郑重的跟你道别。感谢这些日子的陪伴。好的坏的回忆,过了今夜统统都丢掉好了。毕竟我们都是脆弱的人,再见说一次就好了。

你总是喝了酒跟我表白,晕晕乎乎的。不是表白的错,你总是在喝酒而已。

《玛丽和马克思》
爱因斯坦说过,“只有宇宙和人类的愚蠢是永垂不朽的”。
我要说的和这部动画不无关系,那就是人类的自大与偏见。
那时候我刚转校,因为怯生,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对我来说,好比鱼离开了水,情绪很是低落。刚开学,同学们都有讲不完的话题,似乎没人注意到我。
我的新同桌就是薇薇,她的皮肤白皙,大概是因为很少晒太阳,一头利落的男式短发和可爱的粉色外套反差很大。即便如此,也不过一个普通的小学生。应该是这样才对。
所以说,人的天性中都存在着残酷的一面,就像老鹰能在羊群中找到老弱病残然后下手,想来孩子更是从小便懂得畏强欺弱。从另一方面来讲,弱者总是愿意相互结盟,似乎只有把大家的勇气聚集在一起,才能面对那些无法独自面对的事。
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,可能是她的笑容、语调,也可能是一些细微的动作,总之我知道她和我们不一样。起初我并不在意,小孩子从来不挑玩伴的,一个衣着光鲜的芭比娃娃远不如一起玩泥巴的野孩子,如果说孩子会对某类人有厌恶情绪,多半也是因为外界的“矫正”。再说,薇薇对我很好,太过于好了,像是小女生最宝贝的东西——无非就是漂亮的文具,美味的小食这一类,她舍不得用,总给我留着。似乎我的友谊是从天而降的礼物,又或者说只要有人愿意对她示好,她就会回馈对方百倍千倍的好。现在想想,她如此珍视友情实在是我的福气。
那段时间我们形影不离,我陆陆续续结交了新的朋友,可是从没想过要甩掉她。小学生有时候就像小怪兽,疯言疯语一阵乱说毫不顾忌别人的感受。他们叫她智障,弱智,傻子。体育课集合的时候,我看到她无助地站在队伍里哭,“老鹰”们还乐此不疲地挑衅捉弄她。我想也没想冲上去拉住她的手,维护她,同他们作对,他们便接着诋毁我,用脚踢我们牵在一起的手,要我们难堪。薇薇不停的哭,我气的脸红,大声的抗议,最后还是老师出面才平息下来。
对那时的我来说,我想要维护的东西,与其说是友谊,不如说是爆棚的正义感,是小孩子黑白分明的是非观,可是那一脚到底是踢碎了一些什么。回家的路上,我加快步伐走在前面,哪怕注意到她急急的跟在我身后也不愿等她。我在跟自己赌气,从小到大,那么好强,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。因为一个朋友,自己被别人冷嘲热讽,我心里有天大的委屈。那时候我就在打退堂鼓,一部分虚荣心也在作祟,希望被新的班级接纳,希望受欢迎,希望……哪怕知道不对。
后来我慢慢疏远薇薇,她对我的信任和对这份友谊的执着逐渐让我失去耐心,有时候我也会讲一些伤人的话,会附和那些嘲笑她的人,可她从来不记恨我。后来我调换了座位,她下了课还是会来找我说话,给我她新得到的零食,就像献宝一样,希望换我回心。再后来,我在班里如鱼得水,下了课就和别的同学疯玩,她便远远地看着,只是傻笑,好像很开心。
或许我早已忘记她给了我这样一份真挚的友谊。或许我只是不想记得。或许我从来就不是“羊”,只是我忘了。
可是至今我仍然记得薇薇的笑容,就像明媚的阳光,每次回忆起来都会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,时隔多年,难以忘怀。

海洋
我从西哈努克港一个人满怀希望的来到这片鲜有人打扰的海中村落——Sok San Village。整个村落不过十几户人家,岛上的房子沿海而建,有些架空在沙滩上,一字排开,显得冷清而寂寥。墨色的夜里,天空轻轻衔住海洋,形成巨大的贝壳,清亮的月光透过窗户仿如这混沌中的一粒珍珠。整个岛屿充斥着浪潮的声音,从远方席卷而来,一下又一下,牵动着我的心绪。
木屋
最简单的木屋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——一张大床、一张椅子和一盏吊灯,斑斓的毯子被反复水洗已经显得灰白,旧而不破,如同这个小屋。老鼠在房梁上窜走,见惯不怪。我躺在窗前,海浪从小屋下褪去又来,那么真切,仿佛我浸身于海水中,受它的拍打与冲刷,随之漂荡。半梦之间,鼻尖绕着海水的咸腥味,一恍惚,以为身处一艘渔船,竟有些晕眩。
沙路
天亮的很早,我醒的也很早,在床上赖到九点实在乏味,吃了顿简单的早饭便准备去岛上探险。整个村落的道路都是柔软的沙子,穿着拖鞋走了几步我就放弃了,干脆光脚走,可是沙子夹杂着各种树枝和落叶,我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慢前行,脸上狰狞,很是艰辛。
老人
他的皮肤黝黑粗糙,头发偶尔反射着银光,一双干瘪的光脚半陷进沙里,身上的白T恤洗的只剩薄薄一层,怕是海风一吹便破了。他笑看着我,说了几句话,我听不懂,接着他又用好几个国家的语言同我打招呼,我大概听到他用法语称呼我女士,然后我说你好,问他会否讲英文,可是他继续说着我不懂的语言,我接着又用中文同他讲话,可他似乎也听不懂。我望着他的眼睛,明亮清澈如孩童,每次讲话都那么专心的看着我,于是我也不管其他继续跟他说话,就这么鸡同鸭讲,居然也讲了好一会儿,想来真是可爱。虽然啊,难于沟通,可人与人的交集一晃而过,我很感谢在异国他乡有人像朋友般同我讲话,那种感觉很真实,能把我一把拉入现实。
小船
我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,在沙滩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,突然看到海中漂荡着一只色彩鲜艳的小船离海岸不远,一时玩心大起,把东西扔在沙滩上便一头钻进海里,慢慢地游向渔船,海水的触感清凉而柔软,让人痛快,而近距离看到这漂亮的小船,更让我内心一阵狂喜,比小学生得了全班第一还高兴。这小船似乎成了我的宝物,我一手扶着船沿,随着海浪沉浮,阳光温暖着我的背和手臂,让人异常心安。
阳光
我懒懒地躺在白色细腻的沙滩上,用衣服盖着眼睛,感受阳光覆盖在身上的温度,仿佛轻到不能再轻的棉絮贴着你的皮肤。偶尔翻身,耳朵贴着地面,能看到一两个白色的小螃蟹从沙子里探出头来,再快速的跑走,伴随着一个个小气泡爆裂的声音,那么热闹。我突然想天地何其大,我们从来都不孤单,这些可爱的生灵让这个世界那么精彩,让人愉快。